第二章 难言的改变

2020-08-01

小学的时候我偷过东西,借着老板不注意的时候,迅速将要拿的文具,或是玩具,塞到自己的裤带里,就是偷了。

你觉得我很坏吗?我觉得没有。

毕竟那个短发女生都这样说道:“谁没有偷过一点东西。”

接下来我要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一直到现在,我也没有把这些坏东西消化完。

我渴望美的东西,哪怕是一双帆布小白鞋。

我不喜欢妈妈替我做决定,哪怕是她替我买一双鞋。

简而言之,我和向我表过白的那个女生在暑假过完第一次见面时,穿错了鞋子。

是的,我穿了一双又便宜又不好看的鞋子,我非常在意这一点,也因为这一点,这个女孩至今膈应我。

你知道那种感觉吗,你把坏的事物带在身上,而你喜欢的人面对面地看着你出丑,我甚至无法改变这个关系。

后来我从女生身上学到,她们喜欢感受别人的感受,据说女性感知情感的能力是男性的一千倍。

这也可以解释我穿那双鞋时,我对自己有膈应,然后那个女生感受到了,从而对我有膈应。

我对服装的过度重视似乎暗示我有精神病,我后来确实确诊了躁郁症,但时至今日,我依然觉得,衣服的装饰性比我认为的还要重要得多。

莎翁曾说,要尽量花钱买最好的衣服。我深以为然。

一直到现在,对这堆垃圾,我还是没能总结出有意义的东西。

但我知道,初中生会通过服饰认同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

我的父母不知道这一点,真是差劲。

小学六年级的一个晚上做梦梦到自己骑车在街上狂飙,这是个愿望,但从来没实现过。

我羡慕有的人,从初中,甚至从小学就开始飙车。

而我拥有的只有一堆堆书籍没有那么乏味。

我们这一届,混子好像没有,更有可能是我每天担忧自己的鞋子,没有心思做其他的事。

就这样,中考我也拿了3A3B。

有人害怕混子,希望减少,但我们可能是期盼混子,希望他们出现,不然我们就没那么“潮”。

“潮”是对他们的另一种称呼,说实话,知道今天,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刀,电击棒,还有机车是从哪里买到的,还跑到铁道中学收小弟。我在鄙视的同时又极度渴望这种人出现在我身边,可惜没有。

只有一个小学同学是我认识的混子,我开始以他为豪,甚至暗自思考能不能投奔他。

直到今天,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鞋子,还有混子。

初二的时候,那个向我表白的姑娘大概是向我旁边一个人收作业吧,就把手臂伸过来正好在我臂膀的上方,我被她压着,感觉很舒肤,她也注意到了,浅浅地笑了。

还有一次,她想劝我参加班级活动,表演吉他,我不肯,她就朝我跪下来。我真是太傻了,这是多么明显的又一次表白啊。

初三的毕业晚会是她和一个陌生的男子主持,她没有穿鞋,“天真无邪”。

如果重来一次,我希望我穿着正确的着装,在第一次见面就惊艳到她,然后初中三年的学习,该是很愉快的吧。

悠然记得,初一的时候听见同学讨论LOL,我没玩过,觉得被这个圈子排斥了,回家我就下载了LOL,为了下次和他们有话题聊。

然后,初二有一个月,我欺骗爸妈早睡,其实是在房间里打LOL,最终还是被发现了。

现在的我明白,所谓电子竞技,真的累人,打一盘游戏,更像竞赛,而不是放松的好方法。

记得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,脸圆嘟嘟的,说话也卡哇伊,我在离毕业两个月的时候用QQ朝她表白,她问我:“要我做你女朋友吗?”

后来在教室我们难得有一次独处的机会,她走过来,结果一阵恶臭,不知哪个同学留下一个屁在我们俩之间,她变了脸,快速离去。

后来我看见她回忆这段经历,脸都是绿的,在QQ上谈起时,她说:“你不觉得尴尬吗?”

女生说和你不熟,其实是在希望能和你更熟一些吧,我已经碰到两个喜欢的女孩子对我这么说了。